“能請何大師出手,是我們的福氣。”
“不管他的手藝有多好,他就是個廢物廚師。”
“說到底還是個打雜的,有什麽好誇獎的?”
好不容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範金有再次站了起來,對於何雨柱,範金有自然是有所耳聞的。
但他總感覺這是誇大其詞。
此時再一看何雨柱的年齡,也就是個24、5歲的少年,這讓他越發覺得自己猜對了。
“那麽,你想和我打個賭嗎?”
何雨柱在“居委會”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。
雖然調戲範金和調戲許大茂一樣有趣,但現在許大茂不在,他們也就隻能把調戲調戲一下了。
“怎麽個賭法?”
範金有好臉皮,一聽何雨柱的話,更是不肯退讓。
“你不是說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廚師麽,要不我回去給大家做點好吃的?”
“讓所有人都高興,我就贏了,怎麽樣?”
範金一聽說有這麽好的事情,周圍的鄰居們都紛紛點頭,表示願意幫他這個忙。
“怎麽賭?”
有人好奇的問道。
“許先生,這是我給您準備的,還有其他的。”
“就這麽定了,我要給所有鄰居都送一杯。”
“範院長,要不,我們打個賭?”
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個好消息,不管是哪一方獲勝,他們都會得到一份白吃白喝的大禮。
頓時一片嘩然。
如果他輸了,那可就是一大筆錢了。
見他久久不言,陳雪茹忽然道:“範金有啊,別告訴我你怕了,我最討厭的就是懦夫。”
見陳雪茹還在挑釁,範金有也有些惱火了,要不然,這丫頭還不知道要怎麽羞辱他。
一咬牙,張懸道。
“走吧。”
何雨柱聞言走到了吧台前麵,問道:“許經理,你能不能幫我數一數?”
雖然不明白何雨柱要做什麽,但是許慧真想了想,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:“五百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