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哪裏弄錯了?”
“許大茂應該沒有這麽大的膽子,如果不是喝醉了,也不會這麽做的。”
“傻柱,你對許大茂還挺熟悉的嘛。”
婁曉娥對何雨柱投去了一個“你們是好朋友”的眼神。
“許大茂沒有動二大爺一根汗毛,這就是我們之間的誤解。”
“二大爺為了躲避泥土,褲子夾到了自行車上,自己摔了一跤。”
“那就是許大茂的運氣不好。”
何雨柱從婁曉娥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得意。
“二大爺剛剛躺在地上,光天和光福聽到動靜趕了過來,正好看見二大爺躺在地上。”
“他二話不說,直接和許大茂大戰一場。”
“後來二大爺也來了,看樣子許大茂是被打了一頓。”
何雨柱一頭霧水:“曉娥,我不記得那個許大茂有什麽地方惹到你了,為什麽我總覺得你對他恨之入骨。”
“秦姐跟我提過,說那個許大茂整天就知道調戲那些年輕女孩。”
“他還告訴我,是許大茂對她進行了恐嚇。”
這秦淮茹還真會撒謊,賣慘,婁曉娥立刻就知道了秦淮茹的真實身份。
“曉娥,秦淮茹之言,不可盡信三成。”
“如果是許大茂對一個女孩子動手動腳,我還能接受,但要說他拿秦淮茹來要挾,我就不信了。”
“要我說,秦淮茹在勾引許大茂,不過也不能這麽說,這兩個人肯定是互相喜歡的。”
婁曉娥聞言一愣:“何雨柱?
“我覺得秦姐不會是那種人。”
“秦淮茹是不是升職了,”洛桑問。
婁曉娥想了想。
“不會的,秦姐跟我說,她明年就能正式入職了。”
“傻柱,你怎麽這麽問?”
“傻柱,你給我長點腦子。”
“家裏一共有五個人,全是秦淮茹在撐著。”
“她隻是一個徒弟,再加上以前的補貼,遲早會用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