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他整個人才冷靜下來,冷靜過後,他才驚覺自己的後背似乎都被汗水浸濕了。
因為這驚人的一幕,他整個人都被嚇到了,此刻慕容洋的腿都還是軟的。
他借助顧言笙的力氣才站起來,顫顫巍巍的雙手扶牆,背對著那一灘漿果水,不想再去回憶。
顧言笙忍著笑,繼續問道:“其他人呢?你剛才怎麽走到這裏的?”
“不知道,走著走著就散了。”一提到剛才的事情,慕容洋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,他堂堂一個大男人,居然被一灘漿果給嚇破膽了。
慕容洋最後還是放下麵子,跟顧言笙交代道:“我就是走散之後瞎轉悠,後麵感覺到山洞裏似乎有東西,於是我就一路追過來,然後就看到、看到這樣一幕。”
顧言笙愣了下,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剛才那件事。
心底有些好笑,這小破孩怎麽那麽愛麵子呢。
不過,出於禮貌,她還是沒有笑出聲來,嘴角努力往下壓:“不怪你,但凡換個正常人過來看見這一幕都會被嚇到,所以不要太過在意。”
聽她這麽安慰,慕容洋感覺自己心裏舒服不少,他想,如果換成顧言笙來,或許也會嚇到吧。
如果顧言笙能聽見他的心聲,她絕對會斬釘截鐵的告訴他,她才不是什麽正常人。
後麵,兩人幹脆結伴而行,一路上兩人總是會遇到一些“突發狀況”。
例如,突然蹦出來的蜘蛛(假的)。
再例如,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竄出來的蛇(假的)。
諸如此類的惡作劇不在少數。
饒是再傻的慕容洋這時也反應過來了,忍不住問顧言笙:“我們這一路上的遇到的那些,是不是都是節目組安排的啊?”
誰知,顧言笙聽聞後隻是淡淡看了他一眼,隨後感歎道:“還沒有傻到無藥可救的地步。”
慕容洋:“……”她明明可以直接說我傻,卻還要拐個彎誇我有一丁點聰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