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想容歎口氣,摸摸她的頭,安慰道:“你不願意,不說你奶奶伯伯,你父母都做不了你的主。”
花想容頓了一下,問道:“你父母知道這件事麽?”
在木家,木本本的父親因為是次子,家裏公司都交給長子也就是木本本的大伯在管理。木本本的父母常年在國外生活,過年過節從回來看女兒。
在顧婉婉的記憶中,木本本的父母對她是極好的。所以花想容猜測這裏邊肯定是有貓膩。
她並不希望木本本跟上官風訂婚,因為上官風就是個坑,誰碰即死。
木本本擦擦眼淚,抬頭看她,“我不知道。我這幾天都聯係不上我爸媽。奶奶說,我爸媽也同意了。嗚嗚,我這麽小,不想訂婚啊。”
花想容從書包裏拿了張紙巾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淚,思量了一會兒道:“那這幾天你來我家。如果聯係得上你父母,就跟你父母聊聊。不要相信你奶奶。”
木本本擤了擤鼻涕,點頭答應,“嗯!這幾天麻煩你了婉婉。”
帶著木本本回家。顧婉婉的母親藍心並不在家,據說是出差了,一周後才會回來。
傭人劉姨見花想容帶同學回家,熱情的詢問木本本有啥忌口的,給兩個小姑娘做了一桌子好飯好菜。
吃飽喝足,洗漱完畢回房間。
夜深人靜,花想容和木本本坐在陽台上看星空,吹冷風。
木本本抱著一隻布偶熊,靠著欄杆,眼神憂鬱,“婉婉,你說,我們這種家族的女兒,一定要去聯姻麽?就不能找個自己愛的人幸福生活麽,普普通通的生活就好,不需要大富大貴的那種。要是一輩子找不到自己愛的人,那我情願一輩子不結婚。”
花想容:“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她無法回答她這個問題。
花想容隻是個十九歲的女生,在前十八年都是在別人忽視厭惡的情況下長大,最後一年倒是引起關注了,隻不過卻可憐的終日躺在病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