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章
“我對你,究竟意味著什麽?”同樣的話,竟然破天荒的從易暘的嘴裏問了出來。
吳彥愣了愣,笑著道:“你是我得罪不起的金主!”
曾經的一切已如夢幻泡影,現在的他的確隻是他得罪不起的金主,而他們之間也的的確確隻是顯而易見的交易關係。
易暘頓了頓,似乎是在考慮這個問題的滿意程度,半晌才道:“當年……”
敏銳的字眼,像是鋼針紮進眼睛一般,男人撐起身,笑著打斷對方的話:“時候不早了,我該回去了!”
“就這麽著急離開?”易暘一把將對方拉在自己胸前,“真想找個籠子把你關起來,就這麽時時刻刻的陪在我身邊!”
男人的身子一怔,眼前突然氤氳起無限的霧氣來 ” 。
那個永遠森寒的籠子,那個時時刻刻見不著陽光的黑暗裏,那種切膚之痛,那中四肢百骸的感覺,一瞬間像是一條帶著荊棘的藤蔓般,狠狠的攀附上了他的身子,讓他整個人不由得戰栗了起來。
“你怎麽了?”易暘盯著男人好半天,對方那灰白的眸子才漸漸的清明起來。
“沒事!”看著麵前這個罪魁禍首,吳彥無比佩服自己居然還能夠拿出周到的笑容來:“事情就拜托你了,我相信你總是有辦法的!”
易暘點點頭:“這自是不在話下的!”
男人嗯了一聲,正要收拾著起床,身子一軟,差一點摔在了地上。
易暘悶悶地笑了幾聲,“再休息一會兒吧!”
吳彥頓了頓,自己這酸脹不已的身體暫時還真不適合行走,便隻得再次躺會了**。
兩人都不是多話的人,雖然有時候易暘也是一副痞痞的做派,可與他相處的久了,吳彥知道,對方骨子裏的寡言是怎麽也掩飾不了的,而他一向也不是個喜歡嘰嘰喳喳的人。
所以房間裏沉靜的氣息,倒還真帶著些令人放鬆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