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四章
“也就那樣吧.”男人的聲音淡淡地.微垂著眸子專心拆著男人腦袋上的紗布.好看的臉上隻濃密的睫毛留下一團青色的陰影.叫人看不出半分地情緒.
吳彥暗自腹誹.
這年頭除了沒錢的人.可以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以外;也就有錢人還能這麽矯情.拿著自己從來都隻多不少的金錢.叫嚷著金錢乃身外之物.做著視金錢如糞土的浮誇行徑.
“你……”
“行了.你也別廢話扯話題了.真喜歡這地方.就給你吧.”易暘說著.已經將男人頭上的紗布拆到了最後一層.
傷口因為先前的撕扯已經滲出了血跡.以至於最後一層的紗布和傷口緊緊地黏在了一起.而這樣的情況.不管再怎麽小心的處置.也都是會有痛感的.畢竟那股麻醉早已經過去耳朵差不多了.更何況易暘這人又不是什麽細心溫柔的護士小姐.
所以男人一早便做好了疼痛的準備.
隻是等了半天.最終隻等到了男人動作的微微一頓.
“可能會有些疼.你忍著點.”
男人整個人微微一愣.本能的朝著易暘看去.這真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易暘麽.
什麽時候.他也會有這麽溫柔的一幕了.
就算是多年前.他也從來對他是不假辭色罷了.如今這場遊戲.是不是投入的實在有些專注了.
百轉千回的可能終究不過是片刻間的思緒.秉著自己的性情而為.吳彥也確實並不排斥男人的溫柔.畢竟有一個溫柔的情人也是一筆不錯的經曆.況且他也知道一切不過是遊戲.自然是不會向過去那般泥足深陷的.
而就算是泥足深陷了.那也並不是拔不出來的.畢竟愛情.早已經不再是他生活的全部.
念及如此.男人便點了點頭.與此同時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淺淡笑容.
易暘愣了愣.手中用力一撕.
“嘶……”男人痛的輕吸了一口氣.
“怎麽樣.傷口沒事吧.”男人接著開口問道.可別告訴他傷口被撕開了.這可是在醫院的時候醫生打了麻藥特地給縫起來的.本來重新縫一次也是沒什麽的.隻是有易暘著家夥在.吳彥不覺得自己再次縫傷口的時候會有麻醉這種奢侈的享受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