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一章僵局
天作孽,猶可恕,自作孽,不可活。
他一時大意,所以作繭自縛,掉進了自己預設著為別人準備的陷阱。
也許人真是難以居安思危的動物,被邁爾特和易暘嚴密周到地保護著,他骨子裏的那些精明似乎早已經不知不覺地消退。
而他也不知不覺地成為了一個小白。
第四局,吳彥依舊敗績。
第五局,關鍵時刻,吳彥想起什麽似的,忽然開口問:“白岩呢,一直沒看見他,那家夥去哪裏了?”
作為職業電燈泡的他,此刻正是他該高高亮起的時候,該死的,跑哪兒去了。
“燈泡都是有電線的,他的電線出現了。”邁爾特笑了笑,手中骰子一個翻滾,吳彥眼睛顫了顫。
終究還是沒能改變結果,吳彥依舊完敗。
易暘邁爾特,各勝兩場。
一場精打細算的主意,最終卻為他人做了嫁衣,將自己算了進去,在兩人緊密的羅網包裹下,吳彥縮在沙發腳,終究是無處可逃的被易暘拎進了房間……
柔軟的大**,吳彥躺在中間,一左一右的兩人一個摟著他的肩膀,一個環住他的腰,他像是一隻被扭曲成拱形的蝦米一般。
淡淡地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床邊,映得相擁而眠的三人,仿佛一幅上好的畫卷一般,畫麵感中的和諧與美麗透著一股無與倫比的味道,竟叫人從心底不願打擾了一般……
邁爾特這個男人,吳彥從來看不透,就連易暘也是並不能完全明白的。
說他對吳彥是愛吧,那簡直是天方夜譚,說不是愛吧,那又實在過於武斷,也許隻是一份不知道如何去定義的執念罷了。
是的,執念,這世上大多的感情都是從執念開始,或者歸寂於執念的,愛是執念,恨是執念,冷漠是執念,憂傷也是執念。
他們三個人在一起的日子向來少之又少,邁爾特也隻呆了兩天就走了,生活又仿佛回到了之前的模樣,男人依舊是易暘豢養起來的金絲雀、米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