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染有些驚訝她的反應,剛剛自己惡狠狠的威脅她,她居然反過來給自己擦臉?
“現在女孩子用這個不多了。”
“她們出門在外都會在包裏放著濕巾。”
“嘶~”秦染冷不丁的倒抽了一口冷氣。
她想,臉上大概是隱隱有傷的,那些人對她粗魯至極,應該是受傷了。
啞女心疼的看了一眼秦染,忽然把手絹塞到她的手裏,掉頭就走。
“你去哪兒?”
“你別走!”
“或者,最起碼把燈開著,可以嗎?”
秦染不喜歡黑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,她從心裏驚恐。
啞女回頭看了她一眼,朝著她點了點頭,就走了。
一切又恢複了之前的寂靜,秦染看著那些飯菜,往前爬了兩步。
她餓了,餓的有些發暈,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。
稍微休息了一會兒,那個女孩又下來了,秦染盯著那邊,遠處的樓梯,是自己這個被鐵鏈鎖住,不可能抵達的地方。
與此同時,她還背著一個包,端著一個水盆。
好像是來給她處理傷口了。
秦染安靜的看著她,看到她小心翼翼的給自己處理好臉上的傷口,神情有些難過,又用一個創可貼把傷口的位置貼好。
“謝謝你。”
“我看得出來你在可憐我心疼我,你是一個好人。”
“你叫什麽名字啊?”
“你會不會寫自己的名字?”
“那我以後應該怎麽叫你呢?”兩人還正聊著,忽然樓梯口處又傳來一道聲音,啞女猛的顫抖了一下。
那男人慢慢朝著她這邊走過來秦染也看清楚了這人的樣貌。
“吳錦溯?!”
秦染陡然瞪大了眼睛,沒想到居然是他。
那啞女乖巧的退在一旁,男人見到啞女,給她示意了一個眼神,啞女就離開了。
男人微微一笑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秦染,“真巧啊,又見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