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你這張嘴,已經改良過很多次,夠甜了。”
“誰讓你不好好珍惜自己,把自己弄成了落湯雞。”
“我要不是怕你生病,你以為我很閑給你煮藥嗎?”
豐流有些不滿意的把湯藥放到桌上,幽幽的歎息到,“我們家宴琛好像對一個女人動了心啊。”
“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了。”
見商宴琛麵無表情置之不理,豐流又開始一本正經的揶揄。
“嘖嘖嘖。”
“不妥不妥,宴琛是有家室的。
“那這個嬌滴滴的大美人……豈不是成了小三?”
商宴琛眉毛一蹙,明顯不悅,“豐流,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,我就縫了你的嘴!”
豐流立刻雙手捂嘴,試探性問道“那我走了?”
商宴琛閉目,語氣冷淡又平靜,“她什麽時候醒,你什麽時候走。”
“宴琛,你有本性沒人性啊?”話雖這麽說,豐流卻也沒走,撥
通一個電話號碼,就對著裏邊的人吩咐,“給我搬個簡易床過來。”
“爺今天就在這兒住下了。”
外麵的雨嘩啦啦的下個不停,幾個傭人一會兒就把床搬過來了。
豐流朝著其中一個傭人努了努嘴,十分操心的說道,“你家先生爺身嬌體弱,給他拿個毯子來。”
豐流懶洋洋的翹著二郎腿躺在**,胳膊放到腦袋下放鬆的呼了口長氣。
“宴琛,你說你這半天不說一句話,和女孩子在一起也沒有什麽話題,到嘴的鴨子都有可能飛走。”
“我這學醫數年,怎麽就治不了你這話少的毛病。”
“陪我閑聊兩句,也好過我自己孤枕難眠啊。”豐流伸出手來,對著燈光端詳了端詳自己的這雙神來之手
“此刻這雙手,本該是抓著溫香軟玉的,現在卻要可憐的孤零零的被冷落。”
“要不,你讓我摸著你睡?”
商宴琛淡淡的把目光放到豐流身上,一股冷意頓時席卷全身,“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