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?”還真是這樣。
“大伯不會簡單的隻是為了薑姍姍能嫁進許家才做的這一切吧。”薑耐想了下說。
“不出意外,近期大伯應該就會重新回到集團複職,這段時間集團內大伯的那些簇擁者我們也都掌握得差不多了,不用擔心,時卿那邊也在盯著大伯。”
看著哥哥臉上輕鬆的表情,薑耐的心裏確是輕鬆不起來,她總感覺哥哥在故作輕鬆,而背後有些什麽嚴重的情況不想告訴她,怕她擔心。
等等,“裴時卿?他為什麽也在關注大伯?”難道大伯的手已經伸到裴家了?
薑羲和將手中的鋼筆“啪”地扔在了桌上,“他想當薑家的女婿,這點事難道不是他應該做的?”
這滿腹的怨氣,像是快要壓不住了,薑耐“咯咯”地笑了起來,“哥哥,你最近一提到裴時卿怨氣就很大啊。”
薑羲和再次將視線劃過妹妹的唇瓣,“別跟我提那個老不正經的。”
事情果然如那晚薑羲和說的那樣,沒出三天,原本的一個合作多年的公司因為報價問題始終談不攏,最後業務部門多方打聽,了解到對方的意思層層上報,到了薑朝陽手中。
大體意思就是想說,他們相信薑氏集團,但薑副總不在,他們心裏有些不踏實,畢竟合作了這麽多年都是由薑副總經手的。
剛剛上報不足四小時,幾個股東開始聯合要求薑副總官複原職,畢竟薑耐小姐還是太年輕,而且前段時間又出現那樣的不利於公司股價的消息,雖然不是真的,但對公司的影響已經造成,相較之下,還是薑副總更適合這個職位。
薑耐聽到這個消息後,還真是有些佩服裴時卿那邊的消息渠道,一切都讓他摸得明明白白。
雖已提前知曉大伯的這一係列動作,但還是心裏堵得厲害。
大伯現在大概是當薑姍姍為棄子了,明知已經不能利用她獲得更大的利益,那也不能浪費一絲一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