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薑耐的話,薑姍姍臉上的表情一瞬間僵住,很快又消失不見。
薑耐的話,她不信。
這件事連自己的母親都不知道,薑耐又怎麽可能會知道,八成是什麽陰謀。
“謝謝妹妹來看我,我和肚子裏的孩子都沒什麽大礙,修養一下就好了,畢竟孩子還盼著和爸爸團聚呢。”薑姍姍笑的一臉溫婉,帶著母性的光輝。
薑耐彎了彎唇角,這個心態、這個演技,她如果真的是來詐她,可能還真的演不過她。
“畢竟姐妹一場,我隻是提前來告訴堂姐這個消息,至於相不相信,都隨表姐的意。”
她隻是來給薑姍姍的心裏埋下一個種子,不論真假,以她的性格,都會去做些什麽。
“寶貝,聊完了嗎?”薑耐還想再說些什麽,被從外麵進來的男人打斷。
可這時不時的肉麻稱呼怎麽才能改。
薑耐回頭白了男人一眼,換來男人寵溺的笑。
“裴少。”
看見裴時卿進了病房,薑姍姍連忙拉了拉被子,盡可能地遮住自己的肚子。
聽到男人用如此寵溺的稱呼叫薑耐,薑姍姍差點咬碎自己後槽牙,“裴少,珊珊有個問題,能不能懇求您今天能為我解惑。”
裴時卿將她的動作看在眼裏,眯眼,尖銳的目光看向**的女人。
“在薑耐即將要和許子霖訂婚前,您去老宅是不是和爺爺商量聯姻的事?”
男人滿眼的冷漠,“是。”
薑姍姍心跳快了幾分,“那為什麽之後又否認要娶我的事,隻是因為那個醜聞嗎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男人平靜的回答。
不是因為醜聞,那麽說...薑姍姍眼裏抑製不住的欣喜,“那是...?”
“因為我要娶的從來都不是你。”
薑姍姍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,整個臉僵住,“什麽?”
“既然薑小姐今天問了,那我也一次性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