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大茂,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?大年初一你知道嗎?大年初一你就欺負我兒媳婦,鬧得家裏雞犬不寧的。你不知道有句古話嗎?叫初一吵架,一年都不得安生。你想這樣嗎?嗯?”
麵對這個老太太,許大茂也是沒轍,無奈說道:
“大娘,不是我跟秦淮茹吵架,是您要跟我吵架好不好?”
“我跟你為什麽吵架,那還不是因為秦淮茹?你沒事欺負她幹什麽?她一個女人帶著三個孩子還有我這個婆婆,她容易嗎?你還這樣欺負她,你的良心能過得去嗎?”
“喂,大娘,她這麽辛苦跟我有什麽關係?她的孩子也不是我的,婆婆更不是我的,我有什麽義務養孩子跟她的婆婆?”
“怎麽跟你沒關係?我這個婆婆跟你沒關係,這三個孩子也跟你無關,可她肚子裏的那個不是你的?”
賈張氏不說這個還好,一提這個許大茂的火蹭地一下就躥上來。媽的,不僅給別人養活孩子、養活婆婆,好不容易生個孩子還不是自己的,許大茂感覺自己從來就沒這麽窩囊過。
他對著賈張氏吼道:
“孩子是不是我的,你自己問你的好兒媳去。”
“唉,不是你的難道還是我的?唉,話沒說完怎麽就走了?”
許大茂決定出去散散心,回想著這大半年發生的事情,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坐過山車。
突然出現的風委會,為了往上爬,他出賣自己的媳婦婁曉娥,將婁曉娥藏的金條、古董通通上報,他也如願當上風委會的副主任還有四合院的話事人。
當副主任的那段日子確實足夠瀟灑,看誰不順眼就是直接幹,他也趁機報複過之前跟自己作對的人。除了傻豬之外,幾乎能報的仇全都報了。他的桃花運也開始來了,先是於海棠跟他勾搭在一起。後來又是秦淮茹主動投懷送抱。
當真是風調雨順,要風的風要雨的雨。事業、愛情雙豐收的他漸漸開始得意忘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