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就納了悶了,這於海棠到底怎麽想的。
好像自己是他的什麽仇人一樣,自己不快樂她就開心。
好像折磨自己就是他的快樂一樣,這個女人不會是有什麽特殊癖好吧?
變態!
傻柱噘著嘴悶悶不樂,看見於海棠笑他就窩火。
“真是服了你了,閻家一大家子熱熱鬧鬧的你不去,非要跟我們兄妹兩個人在這裏擠,不知道你安的什麽心思。”
見傻柱終於開始講話,於海棠笑嗬嗬地打趣說道:
“我安的什麽心思你不知道?像我這樣的青春美少女又有什麽壞心思呢,倒是你這個大叔,壞心思卻不少。雨水,我跟你講啊,剛才你哥……”
“好好好,停!我的錯我的錯好吧?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我幹了您隨意。算了你還是別喝了,生的喝完酒亂說。”
傻柱端起杯子就幹了,一兩的酒杯、一兩的二鍋頭喝下去,立馬感覺身體暖暖的。
於海棠一聽不樂意了,或許也不是不樂意,就是覺得跟這何雨柱作對挺開心。
“你不讓我喝我偏要喝,你不讓我亂說我偏要亂說,再說我也沒有亂說。”
,說完將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。
喝著痛快,辣得她直掉眼淚,嘴巴大口大口地哈哧著。
她一個女孩哪裏喝過酒,更別說這52度的京北二鍋頭。
直喝的她感覺嗓子在被刀割,一股熱氣直衝頭頂。
“哈哈,你看你跟個孫猴子一樣,喝個酒抓耳撓腮的。”
,何雨水看到於海棠的窘境忍不住出言打趣。
“去,我才不是孫猴子,我都沒有如意金箍棒。你哥有,我剛見過,老直了。”
“海棠,你喝多了吧?你自己說的什麽亂七八糟的話,羞不羞啊你?”
“我……我說什麽了?是你在那裏亂揣摩生意,你這小姑娘思想不純潔哦。是不是被你哥帶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