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時,許大茂才意識到電影裏都是騙人的。
電影裏的強奸畫麵都是騙人的,隻要女的不願意配合,就算你男的力氣再大,想要在對方的抵抗下順利完成整個過程,幾乎不可能。
除非,在對方意識不清醒或是被打暈的情況下。
他失敗了,還被傻柱像狗一樣追趕。
傻柱現在提起這事兒,他還心有餘悸。
他怕傻柱真報警,他更怕傻柱再次召集廠裏的那幾個悍婦,上次的那些“**”畫麵他還曆曆在目。
一想到那種被女人支配的恐懼,他就感到害怕。
女人?不,她們根本不是女人。
有的女人讓人想,有的女人讓人想……死!
一想到那些讓人想死的女人,許大茂慫了。
他隻能老實交代:
“說就說,你不是問我為什麽一個人吃飯卻有兩套餐具嗎?這個原因隻怕還要問你才對。
今天在上你帶著秦淮茹的幾個雜種,到我家一進門就是又磕頭又拜年的,不給紅包就給來段數來寶。
你可真夠損的,知道我媳婦生不了孩子,故意說那段全是孩子的數來寶。
害得我跟曉娥中午飯也沒吃好,心想到了晚上了,我們出來改善一下吧。
聊著聊著就說到了孩子的話題,我們兩個就吵了起來。
曉娥一生氣就跑了,留我一個人在這裏吃飯。
傻柱啊傻柱,你說說你幹的這叫人事兒嗎?好好的一個大年初一、好好的一家團圓的日子,生生地被你攪合黃了。
你竟然還有臉問我,為什麽我一個人吃年夜飯?你覺得你好意思嗎?”
傻柱老臉微微一紅,以為那個人是秦京茹呢,沒想到卻是婁曉娥。
傻柱在觀察許大茂的表情,想從中看出對方有沒有撒謊。
發現傻柱一直在盯著自己看,許大茂有些不耐煩:
“看什麽看?看你害得我夠不夠慘是吧?傻柱,我發現我之前真是小看你了。你不僅不傻,而且還精得很,尤其是最近這幾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