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秦淮茹早早起來,做好飯,照顧著三個孩子吃完飯這才出門上班。
昨晚上被婆婆罵了一個多小時,晚上也沒睡好。
她一直在想一個問題,傻柱為啥對她的態度突然轉變。
她得出的結論是,一袋花生米跟人換四個肉菜確實太過分,看來得加大籌碼。
之前之所以傻柱願意跟她互換,當然不是因為對方愛吃花生米,而是因為對方喜歡自己。
一包花生米+傻柱對自己的喜歡=四個肉菜,這是一個等式。
現在兩邊不平衡的原因不是傻柱不喜歡自己,而是長時間的愛而不得,讓這種喜歡開始褪色。
看來不能光動嘴了。
傻柱29歲的童子雞,看來是需要一個啟蒙老師的時候了。
想到這裏,秦淮茹的臉開始發紅發燙。
一定是這幾天給棒梗補課補得走火入魔了,又是加減法、又是恒等式的,連那個什麽什麽老師都出來了。
到了午飯時間,秦淮茹過去打菜。
是傻柱給她打的。
看著自己飯缸裏正常的量,平時傻柱給她的量都比別人多。
她故意咳嗽兩聲,示意對方再給加點。
見傻柱沒有動靜,他隻得說道:
“何師傅,今天的量不對吧?”
傻柱沒好氣地說道:
“怎麽不對?給你的量跟被人都一樣!”
秦淮茹暗自思忖,對方果然在生自己的氣。
看來自己的推斷並沒錯,看來必要時候是得犧牲一把,單方麵的付出是挺累。
她鼓起勇氣小聲說道:
“你再給我加點菜,今天晚上我……給你!”
“給我?給我什麽?”
“我是說,今天晚上給你……把我!”
“給我什麽?你倒是放到台上啊!”
,傻柱敲敲打飯的窗口,示意對方從窗口塞進來。
“啊?”
這都是什麽玩意兒?
也不知道是隔著窗口對方沒聽懂,還是怎麽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