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不出口,你……你懂的吧?
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觀摩過無數大戰的挺拔少年,他當然懂,懂得不能再懂。
他嘴上卻說道:
“我不懂,我就要你說出來。”
“你討厭,你討厭。你欺負我,欺負我。做哥哥的不能欺負妹妹。”
傻柱故作不知的挑逗於海棠:
“妹妹?你說的是哪個妹妹?”
“壞死了,你這個哥哥壞死了,我不要你這個哥哥了。”
於海棠臉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,她低下頭,用自己的粉拳撒嬌般地捶打傻柱的胸口。
傻柱抓住於海棠的粉拳,對方沒有反抗,任由他握著。
傻柱拉住她的手慢慢遊走,一路向下。
“你不要我這個哥哥,那你要不要這個弟弟。”
弟弟?
於海棠發現自己還是太年輕,那本外國雜誌上可沒說過弟弟並不一定是指某一個人。
她“啊!”的一聲驚叫,像是被燙傷的小貓一樣,迅速收回自己的手掌。
傻柱沒有放過她,他還要聽於海棠給他講述那個秘密,講述自然是需要用嘴的。
他抓住於海棠的手,放到自己腰間,他握著她的手給自己解腰帶。
解腰帶這種小事,讓自己接的話。那簡直就是……
還有王法嗎?還有天理嗎?
女人的衣服讓男人解開是一種幸福,男女互換,這個論題一樣成立。因為男女平等嘛。
他忽然很喜歡男女平等這句話,女的可以在家被動享受,他也可以。
既然如此,男的能做的女的一定也能做,譬如——工作!
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可以合理不工作的借口,啊不是借口,是合理的理由。
他感覺想不通的事兒終於有了答案,今兒個心情好,那當然要犒勞一下自己。犒勞自己當然不能自己動手,不然那還像話嗎?那還叫犒勞嗎?
一點都不牽強,很合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