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同意棒梗的想法,讓他去把之前偷的東西都還給傻柱。之前偷的東西大多數都是吃的喝的,現在估計都成了糞便排到太平洋了,剩不下個啥。
與秦淮茹的預測大差不差,棒梗到屋裏搜尋一圈,提著兩瓶白酒跟一袋花生米出來。
秦淮茹看著棒梗拿著東西往外走,小小的身軀讓她覺得兒子懂事了。她叫住棒梗,交代著:
“把這些東西都還給你傻叔,還有件事你特別操心一下,那就是你傻叔家真的是在鬧老鼠嗎?老鼠怎麽會跑到被子裏?”
“哦!”
棒梗乖乖點頭,繼續朝傻柱家走去。
……
傻柱掀開被子的瞬間,不由得一聲驚叫。
“啊!”
“老鼠,好大的老鼠!”
“你……你怎麽沒走啊?”
被子下邊哪兒有什麽老鼠?是於海棠。
於海棠賊兮兮的笑道:
“看我在這裏好像你不是很開心的樣子,那我走?反正在被子裏邊憋的難受,我正好出去透透氣。”
我走?
有種網絡奔現的既視感,不過麵前的於海棠可不是醜女,那是名副其實的秀色可餐。傻柱感覺自己又餓了,被窩裏邊可是已經做好的烤乳豬,光滑的皮膚暖暖的、甚至還冒著熱氣。
“別啊,這大冬天的進進出出的再感冒了。這暖好的被子也不能浪費不是?”
“討厭!”
於,海棠嚶嚀一聲用被子將頭蒙住。
傻柱三下五除二將衣服褪去,在脫褲子的時候遇到點困難——紅腰帶貌似打了個死結。衣服真是阻礙人類進步的階梯。
“呼!”
,傻柱呼出一口寒氣,搓了搓自己那雙凍手。雖然已經到了正月,天氣還是那麽寒冷,這裏也沒有什麽特別好的取暖設施。
還好他有一個火爐,在被窩裏。
他抱著於海棠這個火爐,與火爐進行著友好的肢體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