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是個50左右男的,戴著一副眼鏡,也不知是近視還是遠視。他將眼鏡摘掉,將拍好的片子舉起,對著拍的片子仔細看了又看,隨後給出結論:
“一切正常,沒有問題!”
,說著在木桌上的報告上準備簽字確認。
傻柱抓住大夫的手,不讓他簽字,說道:
“大夫,你確定我一切正常,什麽病都沒有?”
“咦?你這個小夥子有點意思,一切正常健健康康的不好嗎?看你這樣子,感覺你沒病的消息讓你感覺很失望一樣?”
“大夫,誰不想健健康康的啊?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有沒有那種病,聽起來很嚴重實際上沒有什麽的那種病?就是讓人乍一聽就讓人覺得很恐怖,感覺這人就快活不成了,喪失行動能力了啥的,不能吃飯、不能下床、不能工作的那種。”
傻柱說到“工作”二字的時候,特別加了重音。
大夫想了想說道:
“抑鬱?神經病?我感覺你現在就有點這個征兆。”
“這個……抑鬱隻要沒跳河、沒有自殺傾向,好像也沒多嚴重吧。你想想,你再想想。”
大夫開始有些不耐煩:
“我說你這個小同誌怎麽回事,你是來看病的還是來搗亂的?還讓我再想想,我是一個大夫,我是在這裏給別人坐診。望聞問切我都會,就是不會憑空想象,給別人捏出一個病來。”
“誒,大夫這次你說對了。”
“什麽?”
“我是說你剛才說的那句話,已經看出了我的病。我的病根就是你說的那樣。”
“啥意思?”
,大夫有點懵。
“嗨,大夫。我知道你肯定懂我的意思,隻是不好意思開口唄,我這麽大的人兒了,還能一點事都不懂?你看這是什麽?”
傻柱將糧票、肉票搞了好幾張,放到大夫手裏。諂媚地笑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