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說出一句讓秦淮茹原地石化的話:
“嫂子,我喜歡嘎嘣脆的花生米,潮了、濕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秦淮茹停止嘴裏的咀嚼動作,另一粒花生米像是子彈發射一樣“biu”一聲彈出。
這可是她的保留節目,讓對方一句話整得他不會了。
男人總喜歡玩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,是她這次玩砸了?
很快,傻柱讓她明白,她這次的失敗與她自己關係不大。
“嫂子,一聲嫂子一輩子嫂子,咱們這樣影響可不太好。而且……”
“你不是把秦京茹介紹給我了嗎?萬一讓她知道……是吧?”
傻柱的話讓秦淮茹感受到一種被侮辱,傻柱的巴掌狠狠地抽打在她每一寸**在外的肌膚上。
每一寸被抽打的肌膚,都向她發出肆意的嘲笑。
她穿上衣服,灰溜溜逃掉。
她恨自己,恨自己為什麽要將秦京茹介紹給傻柱。
如果沒有把秦京茹介紹給傻柱,傻柱就不可能不給自己接濟。
傻柱如果繼續接濟自己,那她就不會想著法地討好傻柱。
如果不是想著法地討好傻柱,她就不會像今天這樣放飛自我。
如果不是像今天這樣放飛自我,她就不會受到這樣的侮辱。
這樣的侮辱對於任何一個女人,都是不可接受的。
這一切都怪自己,更怪秦京茹。
如果那天看電影聽到許大茂詆毀傻柱的話,秦京茹當場離開。
那她跟傻柱,就不會有見麵的機會,傻柱就不會看上她。
傻柱也不會因為她而對自己的態度發生轉變。
更可氣的是,這妮子好像也看上了傻柱,天天犯花癡。
她已回到家門,就看到秦京茹。
一見秦淮茹回來,秦京茹就迎上去,像是一直在等她一樣。
“姐姐,我跟傻柱的事……”
秦淮茹的臉色當場就變了,這個妮子果然是看上傻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