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怎麽可能?
昨天還是一個學徒工的水平,今天突然就成了二級左右廚師的水平,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。
你從學徒工變成二級廚師,秦京茹從二級廚師直接變成學徒工,這中間要是沒什麽問題簡直狗都不信。
再說了,這又不是法庭出證需要什麽證據?我自己想娶誰就娶誰,別人管得著嗎?
好了,我說完了。你們兩個都可以走了!”
於海棠是第一個跑出去的,經過幾天的休戰她的腿已經恢複,跑得賊快。她出去的時候留下一句狠話:“何雨柱,你給我等著!”
站在門口的秦京茹到現在還感覺自己是迷糊的,聽柱哥的意思於海棠利用了自己,可是一切決定好像都是自己做的,跟於海棠有什麽關係呢?不過,不管怎樣她知道結果就夠了,結果就是柱哥要取的人是她秦京茹。而她秦京茹現在的任務就是回去收拾,將這個消息告訴給自己的爸媽。
沒錯,是告訴,不是商量。
“那……我走?”
,秦京茹試探問道。
“你要是不想走,那就留下來跟我過夜,反正現在也沒人打擾了!”
“討厭,誰要陪你?”
,秦京茹小臉一紅準備開溜。
“等等,把你姐姐叫過來,我有事情跟她說。”
“好勒!”
,秦京茹像是采蘑菇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,跑到隔壁跟秦淮茹說明情況之後,直接蹦蹦跳跳一路回家了。
回到家秦京茹將自己跟傻柱的事情詳詳細細說了一遍,家裏徹底吵翻天。
“肛裂?十公分?這個人還能活幾天啊?我想著都疼,他是怎麽堅持下來的?”
,秦父捂著褲襠,感覺自己剛經曆過什麽酷刑,真是想想都痛。
“這……這不就是一個廢人嗎?你看看你們兩個嫁到城裏的有什麽好?一個丈夫早死,年紀輕輕就守了寡。你這倒好,還沒過門呢先守活寡了。不同意,這門親事我不同意!”,秦母暴跳如雷,一萬個不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