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大哥,我是於海棠,是雨水特別好的朋友。老聽雨水提起你,說你做的飯特別好吃。沒想到你不僅做飯好吃,還會修自行車呢。”
傻柱當然知道對方就是於海棠,要不是某些人從中破壞,兩人說不定就成了兩口子。
與秦京茹相比,於海棠的優勢在於讀過書,接受過先進的教育,有些新奇的玩意兒可能學習得更快。
而且在廣播站工作,是廣播員,日常工作就是吹喇叭。
傻柱感覺自己擇偶的標準有些奇葩,收起心中邪念說道:
“我也老聽雨水提起你,今天終於見到活的了,哈哈!”
“哈哈,何大哥。你跟雨水說的可不太一樣,她說你是個榆木腦袋,我看你還挺幽默的。”
“這妮子怎麽這麽背後說自己哥哥呢,回去看我怎麽收拾她。不過,你跟雨水說的也不太一樣。”
“哦,是嗎,何大哥?”
“你比她說的要漂亮很多,哈哈!”
“哎呀,你真討厭何大哥,不許笑話人家。”
“哪兒有?我說的是實話。你也別叫我何大哥,顯得生分。不妨叫我柱哥吧,擎天柱的柱。”
“遵命,擎天柱哥,感覺好奇怪,哈哈。”
兩人一邊推著自行車,一邊聊著。
一輛自行車足以對路人造成傷害,這下更是傷害加倍。
他們甚至開始懷疑,現在自行車是不是降價了,怎麽遍地都是自行車。
傻柱、於海棠相談甚歡,揮手告別。
四合院裏的街坊看到傻柱推著自行車進來,像是看到頭上長了犄角的小龍人。
“喲,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。傻柱竟然買自行車了嘿,嶄新的二八大杠,還是飛鴿牌的!”
“傻柱,你小子這是不過了啊。媳婦兒還沒娶呢,先搞個自行車,年輕人真是不會過日子。”
“什麽不會過日子?我覺得傻柱才是真正會過日子的。你可不知道現在的年輕女孩子,結婚可挑著呢。又要縫紉機、又要自行車的,聽說最近還開始流行要什麽家用電器手電筒了。人家傻柱這叫包裝自己,叫投資,說了你們也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