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主任對這個傻柱也是服了,一會這一會那的搞的人真是煩躁。
“行行行,你快點穿,一分鍾之內要是你沒穿好,我們也不管不顧,直接把你拽出來帶到會堂裏去審判。”
“用不了一分鍾那麽慢,隻需要5秒鍾。5!4!3!2!1!穿好了!”
五秒鍾當然是穿不好衣服的,傻柱的上半身還是**著的,下半身還在被子裏。至於下半身有沒有穿衣服,隻有他自己知道,或許秦京茹也知道。
他唯一穿了的衣服,就是左壁上的一個紅箍,那是一塊紅布比袖口略寬。這就是傻柱說的穿好了。
當其他人看到這塊紅布的時候,全都表現出很吃驚的樣子,就連秦京茹都是。每個人都認識這塊紅布是幹什麽的,每個人都知道這塊紅布的意義。
每個人看待傻柱的眼神都變了,他們的眼裏滿是崇敬之意。傻柱胳膊上套著的是風委會的袖標。
李主任大驚之下有點結巴:
“你……你這袖標從哪裏偷的?”
傻柱不卑不吭地回答:
“偷?好我的李主任呀?你這可是風委會的紅袖標,你給我偷一個試試?何況,如果風委會的袖標丟了,不知道你這個風委會主任有沒有責任?”
一席話說的李主任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,他也搞不明白傻柱從哪裏搞了這麽個紅袖標,不管怎麽樣他是不敢向紅袖標下手的,那可是大罪過。
可是就這麽輕易放過傻柱又不甘心,他有了一個主意。
傻柱有紅袖標我動不了你,秦京茹沒有啊,那我就對秦京茹下手。
“傻柱,你的問題已經說清楚了沒有問題。可是你媳婦秦京茹呢?”
傻柱真是服了這個李主任,眼見收拾不了自己就像對自己媳婦下手,人們常說禍不及妻兒。就這樣的一個小人,不知道怎麽當上風委會主任的,由此可見這個風委會也不是什麽好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