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暴揍路文博這件事,喬鈺有幾分得意:“我可是全程錄音的,他敢不服,我告他猥褻,讓他去蹲班房!所以這狗東西被我揍得滿地找牙,屁都不敢放一個!”
我從喬鈺口中得知,路文博發現他居然是個男人,惱羞成怒氣急敗壞地一拳衝他麵門打過來,而練舞蹈的喬鈺,身體爆發力和柔韌度都異於常人,不等他這一拳落下,迅速閃開,一腳朝著路文博的小腹踢了過去。
對上靈活柔軟又常年健身的喬鈺,路文博根本就不是對手,被狠狠地揍了一頓。
喬鈺冷笑:“這麽欺負我姐妹,真是便宜他了,要不是一個路過的服務生報警,我能讓他再斷兩根肋骨!”
“謝謝你,喬鈺,謝謝你為我做這麽多。”
我哽咽著說不出更多的話。
自從丟了孩子,我一直都是孤軍奮戰,遍地荊棘我也隻能一個人竭力奔跑。這還是第一次,有人肯這麽為我出頭,我眼底一片酸澀。
“客氣毛啊。姐妹,沒幫上你,隻能再想別的辦法了。”
喬鈺輕輕拍了拍我的頭。
“可惜我們還是沒法徹底幹翻他。就算我剛才不諒解他,猥褻成年男人也判不了重刑,拘留幾天又放出來,意義不大。所以我們這次還是失敗了,槿,我什麽都沒抓到。”
他罵罵咧咧:“媽的他真是親自脫我褲子,燈都不關--”
他一邊罵一邊說道:“這姓路的真狡猾,會不會他提前知道咱們的計劃了?”
我搖頭。
從我竊聽到的反應來看,路文博猛然發現他是男人,那一瞬間的驚恐表現絕對不像假的,我甚至覺得今天晚上的經曆足夠讓他做好幾天的噩夢。
他要真是知道,應該不至於還讓自己受這麽大驚嚇,更沒必要跟喬鈺周旋那麽久就為了讓自己挨一頓胖揍。
喬鈺想來想去,“屋裏應該沒有第三人,而你卻懷孕了,那有沒有可能,軒軒真是他親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