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段時間,我又租了輛瑪莎拉蒂,跟葉含希借了另一款包,手上戴著一隻某寶上麵二百塊錢淘來的,看起來水頭非常好的B貨飄花翡翠玉鐲,大搖大擺地在外貿公司附近的紅綠燈路口,與下班的路文博“偶遇”。
我主動跟他打招呼:“又見麵了,前夫哥。”
路文博盯著我看了好半天,由衷地感歎:“賀槿,你最近狀態恢複得真好,皮膚比剛認識你的時候還要白嫩,一點生過孩子的痕跡都沒有了。”
“真的嗎?”
聽到他的誇獎,我露出有些驚喜,又有些得意的神情,挑著眼尾笑,“能不好嗎,這一天天的都快住在美容院裏了。私人教練一天到晚盯著我,一塊肉不讓多吃,臉上不是熱瑪吉就是光子嫩膚,這個月都砸進去半套房!”
路文博半天都沒吭聲,這是他無法想象的生活。
也是他向往的生活,可惜他是個男人,又沒有傍富婆的資本,平白的隻能望洋興歎。
這對他來說,一定很難受。
頓了頓,他看著我的車,語氣中不無酸澀:“這麽快就換了車,又是你男朋友給買的?”
我眯起眼睛,笑得意味深長:“誰說的,這是我自己買的。自己賺的錢,花起來多香,靠男人,誰知道能不能靠得住啊!”
路文博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“你自己賺的?”
“是啊。”
我答得輕輕鬆鬆,“我男朋友是做投資的,知道一些內幕,我跟著他喝點湯,賺點零花錢,不過分吧。”
說完,我像是不願意跟他多說,一腳油門踩下去,留下一道熱乎乎的尾氣。
從路文博的眼神裏,我就知道,我現在的狀態確實好了太多太多。
年輕,加上每天科學的飲食和睡眠調理,當然,更重要的,還是心境的變化。
我怎麽會告訴他,自己每天在接受什麽樣的魔鬼訓練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