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鍾,估摸著她已經享受完美食了,我慢條斯理地下樓,果然見那個餐盒在她身邊放著,隻剩一些湯湯水水的底子了。
吃飽喝足,曹瑞芳現在罵人都中氣十足,她一看我又出來了,指著我的鼻子就要開罵。
我笑眯眯地開口:“喲,你還有力氣罵我呢?罵吧,抓緊時間多罵幾句,您頂多也就再罵我五六個小時!”
我一邊說,一邊意有所指地看著旁邊的餐盒。
曹瑞芳馬上意識到剛才吃下去的東西可能有問題,瞬間後悔剛才一時沒忍住,都吃下了肚。
她緊張地把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,“你給我下藥?”
“下什麽藥啊,瞧您說的,那麽難聽!您沒聽說過我們老家那邊有些神秘的方法控製別人吧?”
我一半身子站在陰影裏,光影落在我臉上,我笑得陰惻惻的。
曹瑞芳多少有那麽一點迷信,家裏長期供著觀音、財神和女媧娘娘,每月初一十五都要拈幾根香拜一拜。
我的聲音幽涼,像是來自地獄裏的鬼魅。
“等五六個小時以後啊,我給您下的毒就要發作了,到時候,您先是開始拉肚子,然後啊,五髒六腑都會慢慢地腐爛,一點一點地折磨您,最後爛成一攤臭水,您兒子都得避開您兩裏地遠!”
她愣了一下,被我給嚇到了,半信半疑的把手放在嘴邊,似乎想要摳著嗓子眼往外吐。
我的聲音越發森冷。
“吐也沒用,吃進肚子的東西,早就已經牢牢掛在你腸肚裏麵了。到時候啊,你整個人都爛沒了,可你的皮囊還在,你就成了一具行屍走肉,被我用我們那邊的方法控製,您兒子都不分不出來您到底是死是活!”
曹瑞芳瞪圓了眼睛,咬著後牙槽罵道:“你這個惡毒的女人!”
我依然是笑。
“想要解藥,就老老實實地求我。還有,我勸你最好別告訴別人,不然我的秘法失控,給你解藥也治不好!記住了,幾個小時後你就會開始拉肚子,那是有毒的蟲子鑽進你腸胃,開始把你當成它們樂園的第一步……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