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醫生我估計她已經偷偷看過了。
三四天的時間,果導片的藥效早就已經代謝沒了,她沒病,是心理作用,當然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我甩開她的手:“能不能做到,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……
曹瑞芳是個狠人,第二天沒動靜,到了第三天,估計還是不安心,真叫了一群老頭老太太過來罵自己了。
我沒去看那個熱鬧。
因為我還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就在前一天晚上,我已經看到了顧家發布的保姆招聘公告。
我的軒軒,還在等著我。
我拿著新得的一大堆證書,火速報了名。
顧家開出的薪資不低,而且工作又是在帝景別墅區那種地方,報名的人非常多。
麵試的流程也很長。
區區一個保姆的招聘流程,完全不遜於全球五百強企業招聘一個中層主管。
我必須拿到這個職位,我比任何人都需要,這是我能陪伴軒軒的唯一機會,也是我這幾個月來努力的唯一目標!
我一點都不敢輕敵,在一輪又一輪的反複麵試中過關斬將,終於進了決賽圈。
最後留下來的一共有八個人。
我偷偷瞄了一下別人的簡曆。
有在醫院工作了二十年的兒科護士長,有清北畢業、從事了多年早教工作的中年教師,還有精通八國外語、在華爾街奮鬥過數年的海歸博士。
一個比一個優秀。
還比我有經驗。
相比之下,我一個工作經驗不足、各種證件都在剛到手沒幾天的舞蹈老師,並沒有什麽明顯的優勢。
最後一輪的麵試官,據說是9號別墅的男主人,顧準。
剩下的八個人,以抽簽的方式決定進去的順序,我是第五個。
我前麵那個精通八國外語的海歸博士進去以後,我站在門邊,豎起耳朵,試圖聽聽裏麵到底說了些什麽,好給自己長點麵試經驗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