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文博,你騙婚,你會遭報應的!你偷偷賣掉我剛滿三個月的兒子,快把我兒子交出來!”
我怕他們母子毆打我,我爬得高高的,坐在小區電線杆頂上,大喇叭音量開到最大,在小區裏循環播放。
我不光是要報警,我還要把事情鬧大,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人麵獸心的東西!
果然,路文博慌了。
“賀槿你幹什麽,你下來!”
曹瑞芳跳著腳在下麵罵,一麵朝著我扔石頭。
“你個殺千刀的瘋婆子,在外麵偷野漢子,給我兒子戴綠帽子,我兒子早就不要你了!不要臉的賤x,敢誣蔑我兒子的清白,我豁出這條老命,我跟你拚了!”
正是下班的點,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有人報了警。
很快警察就來了。
我像看到親人一樣,從電線杆上下來,把整理好的資料一股腦的交給了民警。
這好幾個月積攢的委屈和疲憊一齊湧上來,我跪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“警察同誌,求你救救我的兒子!他們母子騙婚,騙我生下了兒子軒軒以後,趁著體檢的機會把我兒子給賣了,他們一家簡直喪心病狂啊!”
販賣兒童,騙婚,這可不是小事。
我們很快都被帶到局裏一頓盤問。
“警察同誌,真是對不住,給你們添麻煩了。我前妻她因為產後抑鬱,加上兒子丟了,精神狀況有點問題,成天癔想有人害她和孩子,唉!”
路文博痛心疾首,又不失禮貌。
曹瑞芳跟著大聲補充:“是啊是啊,你看哪個正常的年輕姑娘家會爬電線杆,她就是有精神病!你們趕緊把她抓到瘋人院裏關好,別讓她出來傷人!”
“我沒有病!”
我把自己寫的資料和錄音拿出來:“你們聽聽,還要再幹一票換車!他就是騙我給他生個孩子,然後喪心病狂把我的孩子給賣掉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