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帶著孩子回了別墅裏。
受了這一場驚嚇,今天我也不是敢再帶軒軒出門了,生怕那些歹徒還有些什麽我不知道的後手在等著我們。
一直到了晚上九點多鍾,顧立安才大踏著步,領著幾個保鏢,氣勢洶洶地回了家。
“媽的,這禍害還挺能跑,我們四輛車圍堵,還讓他給跑了!”
顧準原本在陪著孩子看圖畫書,聞言抬起頭來,挑眉:“跑了?”
顧立安的表情立馬變得微妙起來,他鼻子裏重重地“哼”了一聲。
“你老子我還能真讓他輕輕鬆鬆跑了不成,真當我老了,不中用了!”
他坐下來,一口氣“咕嚕咕嚕”喝了大半杯水,緩了口氣才說道:“我查過了,他開的是輛套牌車,身份暫時沒查著。車已經被我給撞廢了,人是跑了,但至少也得廢他一條腿!”
老先生氣勢豪邁:“今天算便宜他了,這兔崽子運氣好!他要是真綁到我家寶貝大孫子,那可就不是留下一條腿就能脫得了身的,我叫他爹媽後悔生了他,他全家從上到下,活的一個都跑不了,就算是死的,我也得給他祖墳刨開,看看什麽樣的爛風水養出這種龜孫子來!”
聽著他的話,我一麵覺得有種隱秘的痛快,畢竟人家盯上的是我的兒子,說不想狠狠地懲罰他是不可能的。
但另一麵,又覺得像顧家這樣的家庭,這樣生活在社會頂層的人,未免太草菅人命了些。
當然,我自己也是有些私心,沒有在第一時間報警,而是先打電話給陳管家,交由顧家人內部來處理。
如果報警,我也怕穀姐的身份藏不住,我這點小伎倆,就更是難以蒙混過關,到時候穀姐恐怕依然要麵臨著被顧家開除、獨自回家麵對疾風驟雨的處境。
“賀槿!”
我正低頭出神,沒想到顧立安忽然點我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