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蔚的徒弟皺著眉頭,一臉嫌棄的樣子,不情不願地走到了周蔚旁邊,看著周蔚賣力地在翻著老人的身子,就連他自己身上都已經沾染上了一些黑色。
這不禁讓他看向周蔚時一臉的嫌棄。
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,然後又看了看老人肮髒的衣服,整個人都變得不好起來。
尤其是他看到了老人背後已經黑的不能再黑的衣服,胃裏一陣翻滾,忍不住幹嘔了一下。
周蔚沒有再理會自己這個心術不正,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徒弟,而是自顧自的動手,將老人翻了個麵,讓他整個人趴在了**,伸出一個頭對著地板。
那一塊塊令人惡心發臭的黑血,已經遍布了老人的全身,他的身體就像是一個隨時崩潰的機器一樣,已經到了懸崖邊上了,隻要再往前一步,就會掉入萬丈懸崖。
“感覺把口罩拿過來!快!”
周蔚大叫著命令他的徒弟,他已經對這個徒弟失望了,有這麽一個徒弟,算是他瞎了眼,對他的態度自然也好不起來。
隻見他徒弟曲著嘴,一臉的不服氣寫在了臉上,然後漫不經心地走出了病房,好一會兒才將口罩給拿回來。
等到周蔚將口罩戴好之後,他的徒弟也已經把口罩戴好了。
“師傅,我想不通,為什麽那五十萬就不能是自己的?這個年頭誰不是為自己而活,多少人奮鬥一輩子,一共加起來才不過區區幾百萬,而那些有錢人隨隨便便就是幾百萬幾千萬,為什麽有錢你不拿?”
他的徒弟不解的問道,這個問題始終都落在他的心頭,不說出來他不痛快。
“年輕人,你隻想著偷奸耍滑,即便是眼前沒有發生什麽事情,但是這種事情隻要出現了第一次,後麵就無法收手了,慢慢地就會給未來買下炸彈,終有一天會爆炸,你這種膚淺的說法隻能看到眼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