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越想越覺得,這件事和薑柔有關,她忽然在這個時候約他見麵,本就有些反常。
難道她見他,是為了詐出九曲的所在?
可她又是怎麽知道九曲的存在?
現在不管這件事與她有無關聯,墨寒昭都要隱藏他和薑柔見麵這件事,否則這把火很有可能燒到他的身上。
幫助薑柔,就是在幫他自己。
“太好了!進球了!”就在墨寒昭晃神的功夫,一個球從他眼前飛過。
墨寒昭回過神來,就看見燕王氣到發白的臉:“墨寒昭!你是故意放水的吧!”
“微臣不敢!微臣方才……有些不舒服。”墨寒昭捂著肚子,隻能故作不適。
燕王氣的緊緊咬住了後槽牙:“本王不管你舒服不舒服,這場比賽……你都得給我打下去!”
墨寒昭一臉虛弱地應了一聲:“是。”
說完,燕王驅著馬兒,又去追趕那球。
遠處看著這一切的薑嫻臉色變得越發難看。
“看情況,燕王好像是要輸了,墨公子明顯有些不在狀態,還不如前幾場勇猛。”
“何況這一場對戰的是世子,燕王這次敗局已定,幾乎毫無懸念了。”蕭盼盼都看出了這壓倒性的勝負之局。
“不到最後一刻,也別輕易下結論。”薑嫻不相信,明明墨寒昭說了,他們有著必贏的辦法,薑嫻還是願意相信,燕王隊能贏。
她的那對耳環還有薑柔的那個祖傳手鐲可都在頭籌禮上呢,墨寒昭若是不能給她拿回來,她堅決饒不了他。
此刻場上的勝負已經十分明顯,一邊士氣高昂,一邊滿臉頹敗。
這最後一球若能進,燕王隊就敗了。
眼瞧著謝子霄手裏的球就要進分,燕王頗有幾分瘋魔地撞了上去,試圖從謝子霄手中搶球。
誰料謝子霄不僅球術好,禦馬術也是一流,他驅著馬兒輕輕一躍,便從燕王上方跳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