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望著薑柔,眼底浮現一抹和善:“多謝大夫了。”
“太後先進屋休息吧,在下給您開一副藥方,煎煮之後您記得按時服藥。”薑柔將寫好的藥方遞給許嬤嬤。
許嬤嬤接了過去,對著薑柔笑著致謝,便扶著太後,一群人浩浩****地進了寺廟。
……
廂房內,太後倚靠著軟墊,一雙眼睛透著幾分探尋。
“太後在想什麽?大夫可說了,您之前暈倒皆因憂思過度,切莫再過多思慮啊太後。”許嬤嬤走上前來,將熬煮好的湯藥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。
太後沉默了一下,緩聲道:“哀家覺得那孩子像極了心兒的一位舊友韓氏。”
“韓氏已死,韓氏生下的也是個女兒,那人分明是個男子,太後怕不是認錯了?”許嬤嬤道。
“待他坐診結束,你去將他叫來,就說哀家要好好感謝他。”太後溫聲說道。
“奴才遵命。”
……
天色漸晚,寺廟門前隻剩下零星幾人。
薑柔看完最後幾個病人,給了藥,便收了攤子準備回佛堂。
她剛起身,便看見許嬤嬤走近:“嬤嬤,太後喝完藥了吧?可有好轉?”
許嬤嬤點了點頭,側開身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:“小大夫,太後有請!”
薑柔微微頷首,跟在許嬤嬤身後去到了太後所在的萬壽堂。
萬壽堂裏裏外外看守嚴密,若不得宮人引路,外人是進不來此處的。
推開房門,薑柔畢恭畢敬地走進去。
“草民見過太後,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!”
太後坐在椅子上,溫聲道:“你且抬起頭來!”
薑柔緩緩抬起頭,柳葉眉、櫻桃唇,和當年的韓氏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“你可認識韓家嫡女韓若迎?”太後問道。
薑柔愣了一下,隨即答:“草民不敢隱瞞太後,韓若迎是……臣女的亡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