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!”薑柔心裏已然猜到原因,臉上卻仍是著急忙慌的模樣,急急跑向了大堂。
大堂裏,薑嫻正坐在薑懷魯的身邊,臉上滿是焦急:“父親這是怎麽了?”
“父親!你醒一醒!”
“大姐姐,父親是不是吃壞了什麽東西?為何方才還好好的,忽然就成了這般模樣?”
薑嫻雙眼含淚地望向薑柔,眼中滿是關切。
一旁的薑懷魯倒在地上,臉上已經開始有密密麻麻的風疹長出來。
“父親這症狀,像是吃了什麽相克的發物!”薑柔沉聲道。
“發物?父親能吃什麽發物?這茶是父親向來愛喝的,難不成是你買的那盒杏仁酥?”薑嫻眼底閃過一瞬間的惡毒。
薑柔,這次你死定了!
等父親醒來,絕對不會放過你!
“快去找大夫!”一旁的墨寒昭對外麵的護衛吩咐道。
“不必了!”說話間,薑容從隨身的醫藥包裏取出了銀針,在薑懷魯的風池穴,肺俞穴,曲池穴,風府穴,內關穴等幾處紮了針。
隔了一會兒,薑懷魯臉上的風疹肉眼可見的消退了一些,臉色也漸漸有所好轉。
薑懷魯緩緩睜開眼,第一眼便看到薑嫻頭上戴著的那根翡翠玉蘭釵,臉色頓時又變差了。
薑嫻以為他是身體不適,連忙關切道:“父親可是又不好了?我就說應該找個大夫的,大姐姐非不讓找大夫,要自己治!”
薑懷魯抬起頭,一雙眸子淡淡落在薑柔身上,看不出喜怒:“是你救了為父?”
薑柔點了點頭,沉聲道:“父親發病發的急,女兒想著若等到大夫前來,恐怕父親症狀會加重,便自作主張給父親先治了!”
“話是這麽說,還是要找個大夫看看的,大姐姐醫術倒是不錯,但畢竟治病經驗不多,咱們還是不能太大意了。”薑嫻說完,抬頭對墨寒昭溫婉道,“還要勞煩墨大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