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想讓你丈夫累死在府衙嗎?”薑懷魯原本就因為薑嫻捅出的簍子心懷不滿,現下聽梁氏這般說辭,更加不快。
“不……沒有!老爺你快坐下歇歇!”梁氏連忙扶著薑懷魯在椅子上坐了下來。
薑懷魯坐下來才看見站在屋裏的薑柔,隱隱察覺出氣氛不對:“這是怎麽回事?柔兒為何會出現在你屋裏?”
梁氏眼珠子一轉,立刻改口道:“就是聽嫻兒說老爺你在衙門發病了,擔心老爺您的身體,便趕緊叫來了大姑娘問問,這丫頭不是懂點醫術嗎?知道的自然比嫻兒多。”
這翻臉,還真是比翻書還快!
薑懷魯點了點頭,心情稍稍緩和了一些,言辭卻仍是嘲諷:“倒也難為你記掛著為夫,你那寶貝女兒可是差點害死老夫。”
梁氏臉色難堪,她暗暗瞪了一眼薑柔,緩聲道:“嫻兒這孩子就是粗心大意,妾身已經罵過她了,老爺就別怪她了。”
“讓柔兒先下去吧,老夫有些累了!”薑懷魯沉聲道。
梁氏不敢不應,對著薑柔淡淡道:“下去吧。”
……
走出世安院,薑柔方才趕到渾身一鬆。
“今日若非老爺回來的及時,隻怕夫人就要懲治姑娘了。真是好險!”綠杏想想還有些後怕。
紅蕊道:“放心吧,夫人的板子落不到小姐身上的。”
“這又是為何?”綠杏眨了眨眼,有些茫然道。
紅蕊笑了笑:“你忘了?世子可是專程給咱們小姐派了暗衛的。”
綠杏恍然明白過來,捂嘴笑了笑:“原來如此!難怪小姐這般有恃無恐,這有後台和沒後台就是不一樣啊!”
謝子霄還指著她為他治傷,他的傷勢不宜為外人知曉,若薑柔挨了板子,則短時間內無法去到飛鴻居為其治傷,最後耽誤的還是謝子霄。
……
傍晚時分,聽雪閣披上一道紫色的霞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