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住口!此事都是因你而起,你若當時乖乖認下,不就沒有後麵這麽多事?”薑懷魯怒聲嗬斥道。
嗬……是啊,事情若非出現薑嫻的頭上,薑懷魯都懶得花心思去追查真相,就像前世那樣草草了結,將她渾渾噩噩地嫁到墨府,便算是全了所有人的顏麵。
她薑柔的名聲就不是名聲,隻有薑嫻的聲譽才是聲譽。
這世上……怎會有如此偏心的父親?
薑柔緊抿著嘴唇,身子挺直,整個人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淩厲,連薑懷魯都忍不住對這個女兒多看了兩眼。
從前隻瞧她唯唯諾諾,倒是沒見過她像今日這般執擰又大膽,死咬著金絲線的事不放。
就在這時,管家從門外走了進來,手捧著一封書信。
“老爺,這是長寧侯世子命人送來的書信,還特意交代請老爺親自過目。”管家說道。
長寧侯世子?
莫非是今日賞雪宴的事惹得侯府不快?這世子特意前來退婚?
這麽一想,薑懷魯趕忙伸手:“快拿來!”
薑柔站在堂下,眉頭也跟著微微蹙起,上輩子這個時候可沒有侯府世子的書信送過來。
這書信究竟是怎麽回事?
“父親,這書信上寫了什麽?”薑嫻心中愛慕小侯爺,做夢都想嫁到侯府去,自然對這書信的內容無比關心。
薑懷魯看完書信的內容,臉色陰沉地看向薑嫻:“你這逆女!”
“母親,父親這是怎麽了?”薑嫻從未見薑懷魯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,嚇得趕緊躲到了梁氏身旁。
梁氏護犢子地抱住薑嫻:“老爺,好端端地如何這般說嫻兒?”
“你好好看看這封信!”薑懷魯一氣之下,將手中的書信扔到了梁氏臉上。
梁氏眸色浮現慌亂,她顧不上丟失的臉麵,急忙將書信展開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梁氏拿著信微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