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你不必答應。”
“這件事隻有我能做,墨寒昭隻信任我,因為他與我父親早已投身燕王。”
薑柔莞爾一笑:“世子信我一回又何妨,這於侯府而言並無損失。”
“與侯府不相幹。”謝子霄悶聲道,她是看不出來,他擔心的人是她嗎?
謝子霄擱下茶盞,忽然之間就生起了悶氣。
薑柔從前隻知道謝子霄性子冷,如今忽覺他氣性也挺大。
薑柔倒還要反過來迎合他:“世子身上的傷如何了?容我察看一二?”
謝子霄倒也不扭捏,將外衫褪下,將傷口露出來。
薑柔檢查了謝子霄身上的傷口,幾乎都已經愈合的差不多了。
“世子傷勢恢複的不錯,以後也不用時時往我這跑了。”
這話,聽著像是在趕人。
謝子霄神色更不好了,語氣硬邦邦地說道:“薑楠的消息,我打聽到了。”
薑柔動作一頓,抬頭看向他:“他怎麽樣了?”
“不怎麽樣,據說在外求學也不安生,各大書院的山長都快被他得罪遍了,這兩日想必就要回京了。”謝子霄道。
薑柔有些驚訝:“他要回來了?”
謝子霄點了點頭:“最快明天,最遲三天內。”
薑柔笑了笑:“多謝世子的消息。”
謝子霄站起身,臨走前又叮囑她:“墨寒昭不是什麽好人,那個事……你還是慎重考慮吧。”
薑柔微微頷首,送謝子霄出了門。
綠杏瞧著謝子霄離開,走到薑柔身邊,小聲問道:“小姐,世子不會又和你吵架了吧?我看他臉色不對勁呢!”
“一會兒去給錢姨娘遞個消息,就說薑楠要回來了。”
“什麽?四少爺要回來了?”綠杏一臉詫異道。
紅蕊道:“可現如今各地書院都尚未到放假的時間。”
薑柔搖了搖頭:“好像是被書院趕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