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太爺這門親事算是談不成了。
薑柔一行人走後,大堂裏隻剩下錢寶扇和梁氏二人。
錢寶扇看不慣錢氏,又記恨薑柔攪了她的好事,一副忿忿不平的樣子:“你家這嫡女還真是個厲害的,竟對長輩如此無禮。”
“你且放心好了,就算沒有她的邀帖,以咱們在京中的人脈,多找兩個名額還是夠的。”
梁氏在外麵風光慣了,如今在錢寶扇麵前丟了臉麵,這筆賬她自是要給薑柔狠狠記上。
來日,她定要讓這死丫頭來向她磕頭認錯!
……
薑柔出了大堂,便去了花園裏轉了轉。
薑露和錢氏很是感激薑柔,不然以錢寶扇那性子,這門親事還不知道怎麽推拒呢。
梁氏又是個見錢眼開的主兒,與那錢寶扇根本就是沆瀣一氣,事先串通好的。
“大姐姐,今日的事,真是太謝謝你了,要是沒有你,我還不知道該怎麽辦呢!”薑露拉著薑柔的手,緩聲說道。
“是她們做的太過分,我也是不願看著你被她們這般糟踐。”
錢氏溫聲道:“隻是大姑娘,你此番邀帖隻帶了露兒一人,怕是會惹得梁氏和二姑娘記恨,要不就帶上她們,免得日後鬧起來難看。”
“薑嫻上次花船的事鬧得沸沸揚揚,我們若真的與她同行,那才會被人恥笑。”薑柔說道。
這也是為何侯府那邊特意給她從皇後那求來了邀帖,不過是怕薑柔名聲被薑嫻殃及罷了。
錢氏回過神來,不由得點點頭:“你不說這事,我差點都忘了!”
“雖說老爺設法讓人壓下了此事,但此事早在京城傳開了,京城權貴沒有不知道的,露兒……此番你前去春日宴,切記跟在你大姐姐身邊。”
錢氏太了解薑嫻的心性了,她自己被毀了,定然也不會讓家中其他閨秀越過了她去,八成是要拖人下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