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盼盼因為之前雪醫館的事,對薑柔本就有敵意。
“大姐姐,三妹妹,這麽巧你們也來看首飾?”薑嫻心裏不知道多恨薑柔,臉上卻要做出一副故意討好的假象。
馮仙陌斜睨著薑露,眼底滿是不屑:“我說大表姐,你一個嫡女,整日裏和薑露這種庶女待在一塊,你也太不注重身份了吧。”
“人家才不管那些,能把嫡母嫡妹擠走,帶庶妹參加春日宴,想來是拿了人家不少好處吧?”蕭盼盼一臉嘲諷道。
薑柔神色未變,拉著薑露走到了別處:“不理她們,我們看我們的就是!狗咬你一口,咱們難不成還要反咬回去不成?”
薑露本來還在為蕭盼盼幾人的話而感到難過,一聽這話,“噗嗤”一聲便笑了出來。
“你罵誰是狗?”蕭盼盼怒目瞪著薑柔,她可不像薑嫻那麽好脾氣,能包容薑柔這種醃臢貨色。
“我可沒特指誰,蕭姑娘沒必要對號入座吧?”薑柔勾唇,一句話出去,綿裏藏針。
“你……”蕭盼盼氣的夠嗆。
薑嫻一副老好人的樣子,連忙出麵勸說:“好了好了,盼盼,我這個嫡姐就是這樣,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,她沒什麽壞心思的,你不要往心裏去!”
蕭盼盼一臉不解地望著薑嫻:“阿嫻,你未免太好脾氣了!這種話你都能忍!”
薑嫻一副受盡了委屈的模樣。
薑柔自顧自地在珠寶行裏挑選首飾,完全沒注意對麵二樓的窗戶邊,正有一個身影靜靜地坐著。
謝子霄手裏端著茶杯,前麵坐著的正是蕭逸才。
“那個蕭盼盼,是你的堂妹?”
蕭逸才靠在椅子上,神色淡淡道:“我那二叔升官後,便與我們家斷了交,嚴格意義上來講,她不算是我堂妹!”
蕭逸才喝茶喝到一半,忽然想起了什麽,他一臉緊張地看向謝子霄:“你可別把你未婚妻的賬算到我頭上來,這可不關我的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