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露擰了擰眉,轉頭看過來:“二姐,蕭小姐,你們還有什麽事嗎?”
“薑柔給太後看診也就算了,你又算什麽東西,敢給我們臉色瞧?”蕭盼盼氣急敗壞地瞪著薑露。
方才她可是在許嬤嬤那憋了一肚子氣呢,正愁沒處發。
薑嫻緩聲道:“三妹,不管怎麽說,大家都是姐妹,你的確不該這般仗勢欺人。”
“我……我哪有!”薑露自始至終都沒怎麽吭聲,明明就是她們一來就開始嘲弄長姐和自己,怎麽反倒成了她仗勢欺人?
“你若沒有,方才就不會幫著薑柔說話,欺負你二姐了!”蕭盼盼厲聲道。
薑露輕輕吐了口氣,不願與他們爭辯:“二姐,蕭小姐,這裏本來也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,我勸你們還是趕緊走吧,否則一會兒禦林軍過來,看到你們在這裏,隻會鬧得大家都難堪。”
“阿嫻,你看看她那個嘴臉,真是目中無人,竟然開始趕我們走了!可惜……這會兒薑柔不在,我看誰能護你!”蕭盼盼抬起手,一巴掌就要落下去。
“住手!”一道清朗慍怒的聲音從過道裏傳來。
薑露滿眼慌張地抬頭,就見蕭逸才一襲錦衣,手持折扇大步走了過來。
他的身後跟了幾個禦林軍。
“我說怎麽有人吵鬧,世子便讓我來瞧瞧,原來是你們兩個在這鬧事,打攪太後清靜!”蕭逸才負手走上前,眼底滿是冷冽。
蕭盼盼皺了皺眉:“堂兄,你怎麽也在這?”
蕭大伯家雖然有著萬貫家財,可終究隻是富商,有什麽資格出現在這裏?
“怎麽?隻準你出現在這,旁人就不行了?”蕭逸才是憑著謝子霄的關係來的,負責置辦宮宴上的一應吃食。
太後一直對飛鴻居的茶點念念不忘,所以這次宮宴,謝子霄便特意為太後請來了飛鴻居的庖丁。
蕭盼盼神色冷了一下:“像你這種身份,也就來皇家行宮打打雜的吧,威風什麽?我們可不一樣,我們都是官家女,和你有著天差地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