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嫿見他竟然還想著自己的膝蓋受了傷沒處理,心裏暖得不像話。
乖乖的撩起了裙擺。
封時爵倒了一點酒精在棉簽上,正要給她消毒的時候,突然發現她把自己的裙擺拉到了快到腿根的位置。
他呼吸一停,抬眸低沉的看了她一眼。
蘇嫿舔了舔唇瓣,眨著魅惑的眼睛,“怎麽了?”
他吸了一口氣,“再這樣,就自己處理。”
蘇嫿下一秒就把裙子放下了。
“要你給我擦。”
封時爵輕輕的給她消毒。
酒精刺激到傷口,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。
蘇嫿咬著唇,“嘶……”
“忍一下,很快就好了。”
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,蘇嫿又起了逗弄他的心思。
她故意把聲音放得又軟又嬌,似是痛苦的發出一聲“嗯……”
封時爵握著棉簽的手一顫,還沒聽出她是故意的,短暫的停頓了一下後,就繼續認真地給她消毒。
就在這時,蘇嫿又發出一聲輕哼。
封時爵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,抬眸看著她,“很疼嗎?”
她咬唇,楚楚可憐的看著他,“嗯,疼……”
封時爵盯著她看了好幾秒鍾,突然撕開創可貼,狠狠的往她傷口上一貼。
蘇嫿疼的“嘶……”
“你幹嘛這麽重啊。”
封時爵冷笑了一下,“現在痛了?剛才在那兒呻吟什麽?”
見自己被拆穿,她吐了吐舌頭。
他重新發動車子朝蘇家開去。
車子開處一段距離後,他突然問道:“你會醫術?”
蘇嫿一怔,淡定的道:“以前跟著爺爺的一個朋友學了一點皮毛而已。”
她順勢說道:“所以給你做的那些飯菜,煲的湯,都是經過細心研究的,對你心髒有好處的,你一定要吃。”
她認真地說,“這輩子我隻有一個願望,就是你健健康康的陪我度過這一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