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齊嶼又給莊靜嫻打了個電話,讓莊靜嫻跟自己一起去找蘇嫿登門道歉。
莊靜嫻想到竟然要自己去跟蘇嫿那個傻子道歉,心裏就升起一股濃濃的不甘。
可是她現如今已經走投無路了,除了去求她幫忙,別無他法,於是隻好應下。
兩人約好了時間,全副武裝一起來到了蘇家門口。
這一次齊嶼沒有按門鈴,而是在門口守著,等著蘇嫿出門。
子啊門口守了大半天,下午的時候,才看到蘇嫿從家裏出來。
齊嶼拉著莊靜嫻就急忙衝上前,攔住了蘇嫿。
蘇嫿嚇了一跳,看清是齊嶼和莊靜嫻兩人,她迅速的換上一副驚喜的表情,“齊嶼哥哥,你怎麽來了?”
“呀,齊嶼哥哥你的臉怎麽了?”
“昨天我來找你,這是你哥打的。”
蘇嫿眼裏閃過一抹震驚和愧疚,“天啊,我都不知道,我被哥哥禁足了,對不起啊齊嶼哥哥。”
齊嶼很著急,直奔主題,“沒關係,我把靜嫻帶過來了,她今天過來是專程給你道歉的。”
蘇嫿把目光落在了莊靜嫻的臉上,故意露出哀怨的眼神,“你要說什麽?說你那天接受采訪把我往火坑裏推都是誤會嗎?”
莊靜嫻放低了姿態,“嫿兒,不是這樣的,你知道,我是公眾人物,形象對我來說很重要,如果我不否認那些事情,那我的職業生涯就真的完了,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我的職業生涯被斷送嗎?”
蘇嫿裝得比她還可憐,咬著唇,眼眸中氤氳著一層水霧,“你的事業重要,那我就不重要了嗎?你這不是吃著我的人血饅頭往上爬嗎?我對你太失望了!”
蘇嫿演戲上癮,還擠出了兩滴眼淚。
齊嶼在一旁看得都快急死了,都這個時候了,莊靜嫻竟然還不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,還在為自己狡辯。
“靜嫻,嫿兒說的對,你既然是來道歉的,就拿出道歉的態度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