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的林白見狀立刻把頭轉了過去。
封時爵喉嚨滾動了一下,倏地從輪椅上站了起來,“誰對你下了藥?”
蘇嫿什麽都聽不到,唇瓣不停的在他脖頸上蹭來蹭去。
他迅速脫下了身上的外套,把蘇嫿裹得嚴嚴實實。
可蘇嫿渾身燥熱難耐,衣服披上之後,她隻覺得心中如火燒一般,無意識的扯著身上的衣服,身體不自覺的攀附著眼前的男人。
現在外麵全是人,想要送蘇嫿去醫院的話幾乎是沒可能。
封時爵盯著她坨紅的臉,“蘇嫿,忍一下。”
說完他打橫抱起了蘇嫿,走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林白見狀很擔心封時爵的身體,想要出聲提醒什麽,話到喉嚨又沒敢說出來,隻有老老實實的守在門口,還不忘準備好心髒病的藥。
屋內。
蘇嫿猶如八爪魚一樣纏在封時爵的身上,急切的撕扯著他的衣衫。
封時爵眸光很暗,喉嚨不停的滾動,大腦卻始終保持這著清醒,然而手臂上的青筋卻暴露了他正在拚命克製住身體裏的欲望
“幫我一下呀……我好難受。”
她的聲音如小貓兒一般嚶嚀,像是一根羽毛不停的撩撥著他的心。
封時爵突然把她抱起,大步走進了洗手間,接著把人放進了浴池。
冰涼的水從頭頂傾斜而下,蘇嫿頓時打了個激靈,全身開始顫抖了起來。
“蘇嫿!”
蘇嫿緩緩睜開眼睛,抱著身體瑟瑟發抖,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,楚楚可憐。
“清醒了嗎?誰對你下的藥?”
蘇嫿搖搖頭,咬著牙道:“我不知道……時爵,你幫幫我呀!”
她都這樣了,這男人竟然還能夠巍然不動。
封時爵眯了眯眼睛,“我不是正在幫你嗎?”
蘇嫿被他氣得肺疼,想要起來,剛站起又被他摁著頭頂給摁了回去。
“好好在裏麵待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