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封裕樹有錢,但是長得不怎麽樣,而且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,封裕樹跟工地上幹苦力的農民工沒什麽區別,沒有文化,說話也沒有涵養。跟她睡的時候還喜歡說一些很低俗的話來滿足內心的變態欲。
一開始她跟封裕樹睡,其實是為了接近封時爵,可是看到封時爵後,他冷酷無情的樣子直接把她嚇退了。
封時爵根本就不近女色。
所以和封裕樹在一起沒多久,該撈的撈了,她就離開了。
現下,她能找的,或許隻有封裕樹了。
莊靜嫻精心打扮了一番,給封裕樹打了個電話。
好在封裕樹還記得她,約她在酒店碰麵。
她全副武裝來到了酒店,剛打卡門,就被封裕樹急不可耐的推到了牆上。
莊靜嫻仰起頭摟著他脖子,“封大少,不要這麽猴急嘛!”
封裕樹突然像是響起了什麽事兒,停了下來,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,半眯著眼睛問道:“你跟那個齊嶼,到底是什麽關係?你是不是還給他墮了胎!”
莊靜嫻楚楚可憐的低下了頭,“封大少,連你也不相信我……我跟齊嶼根本就沒有關係,一切都是蘇嫿汙蔑我,是她和齊嶼有了孩子,害怕敗壞蘇家的門風,就說是我和齊嶼的孩子。”
“封大少,連你也不相信我嗎?”
莊靜嫻哭得我見猶憐,封裕樹沒什麽腦子,直接就信了她的話。
他一把就抱起她急切的走到了**,“我當然相信你!”
半個小時後。
莊靜嫻靠在他懷裏,嬌滴滴的道:“封大少,我現在因為蘇嫿散步的那些謠言,弄得我都沒有工作了,您能不能給我想想辦法呀!”
封裕樹吸了一口煙,想到自己被停掉的銀行卡,咬了咬牙,“靜嫻啊,不是我不幫你,最近我也有點難,你說要給你安排個戲什麽的,還不是得砸錢去疏通關係,我現在所有的銀行卡都被停掉了,辦個什麽事都不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