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聽到了?”
話音剛落,蘇嫿就麵露懊惱,早知道先讓張姨說話了。
這不完犢子了嗎?
“那個,你聽我解釋,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剛剛是在跟齊嶼演戲……”蘇嫿都覺得自己的解釋太蹩腳了。
“演的真好。”
封時爵的目光中滿是陰鷙,似乎已經在這裏聽了全部,他嘴角微動,扯出一出冰冷至極的譏諷,操作輪椅就要離開。
蘇嫿趕緊擋在他麵前:“不是,這真的是有原因的!”
封時爵臉色愈發難堪。
見他又要走,蘇嫿著急地抓住他的手腕,忽然目光微動,臉色就變了。
她三指搭上他的手腕。
“怎麽會……”蘇嫿心驚,她居然在他身上把出了雀啄脈!這說明他心髒出了問題!“你等等,我再看看……”
前世她被爺爺逼迫和他的神醫朋友學了陣醫術,但她心思完全不在那上麵,雖然有天賦但並不用功,也因此經常惹師父生氣。
早知如此,她當初就該認真點,學多點,現在也不會束手無策。
“裝過頭了。” 封時爵將手抽了回來。
蘇嫿失神地望著他:“你體內有慢性中毒的跡象,你本來就有心髒病,身體又虛弱,再這樣下去,你心髒會承受不了負荷遲早會被壓垮的!”
“所以?”
封時爵露出一個蒼冷的笑,眸光寒森刺骨,竟絲毫沒把自己的身體放在心上。
蘇嫿錯愕,他已經操作輪椅離開。
她追上去,聽到客廳裏傳來一名貴婦驕矜冷漠的指責聲:“蘇嫿墮胎的事現在鬧得沸沸揚揚,她要做我封家兒媳婦,我封家不成臨城笑話了?時爵他身體再不好,也是堂堂繼承人,婚前就背戴帽子,堅決不能受這種屈辱!”
蘇銘目光微沉,還是端著風度道,“小妹隻是一時糊塗,但絕沒有你說的那麽不堪。但是婚姻這種事情,對我們蘇家來說可有可無,隻要小妹願意,她想退就退,她不想退……封時爵就必須要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