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嶼,她已經把藥喝了,這會兒在洗手間裏,算了一下時間,馬上藥效就要發作了,你馬上過來。”
不一會兒,蘇嫿就看到齊嶼過來了,和莊靜嫻打了一個照麵, 就鬼鬼祟祟的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,莊靜嫻也離開了飯店。
蘇嫿勾唇笑了笑,靜悄悄的跟在齊嶼的後麵。
“嫿兒?嫿兒?你在裏麵嗎?”
“我在你身後呢!”蘇嫿冷冷的道。
齊嶼狠狠的嚇了一跳,轉頭看著蘇嫿。
她麵色平靜,神情冷漠,眼神清澈, 哪有半點被下了藥的樣子。
“你……你怎麽?”
“怎麽沒被下藥?”蘇嫿冷冷的勾唇看著他。
齊嶼驚訝的瞪大了眼睛,這個該死的莊靜嫻!竟然敢耍自己!
蘇嫿抄起角落裏的掃帚就朝他狠狠地砸過去,“你跟莊靜嫻這對狗男女,死到臨頭了還想著打我的主意!”
齊嶼狼狽的抱著頭喊著救命。
餐廳裏的人聞聲紛紛趕來。
齊嶼惡人先告狀,大聲嚷嚷道:“救命啊!這個女人發瘋要打人了!”
蘇嫿冷笑,對眾人道:“你們都看清楚了,齊嶼,堂堂影帝,不僅偷稅漏稅,還闖入女洗手間偷窺!”
齊嶼的臉色刹那間變得慘白,“你……”
眾人拿出手機錄像,齊嶼嚇得抱緊腦袋,狼狽的從人群中逃離了出去。
蘇嫿放下手裏的掃帚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。
也不知道莊靜嫻現在怎麽樣了,剛才她要敬酒的時候,她就覺得那酒肯定有問題,所以故意弄丟了車鑰匙讓她去撿,趁機偷換了酒杯。
想拉自己下水,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,想想都覺得痛快。
而此時的莊靜嫻,走出去就感覺到身體有些燥熱。
她沒太放在心上,以為是感冒了有點發熱。
可是走了一段距離後, 就感覺體內的異樣感更甚,而且這種感覺還有些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