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斌一愣,怔怔的看著他,“封總,您不是腿腳不便嗎?”
封時爵臉色陰惻惻的,“誰告訴你我腿腳不便的?”
說完,他打橫就抱起了蘇嫿,去了洗手間。
蘇嫿臉上不受控製的揚起了一抹笑。
封時爵把她放到地上,凶巴巴的瞪了她一眼,她吐吐舌頭,“我傷的是腰,又不是腿。”
男人臉上浮現起了一絲陰霾,還**陽自己了?
蘇嫿知道再逗他真的會生氣了,乖乖的沒有再說話。
喬斌也在病房裏待的時間差不多了,見蘇嫿出來後,說了幾句關心的話就離開了。
蘇嫿在醫院裏住了兩天,傷口結痂了便出院了。
封時爵一直覺得事情不簡單,蘇嫿接連發生意外,一定不是巧合,於是便把劇組的服化道具全部換掉了。
並且還安插了一名道具組的工作人員,一直盯著喬斌。
一個男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一個女人好,都是帶有目的的,他覺得喬斌對蘇嫿圖謀不軌。
與此同時,蘇嫿回到劇組,也在時刻注意著莊靜嫻的動向。
這個劇組和自己有仇的人,除了莊靜嫻,她想不出第二個。
莊靜嫻發現服化道的人都被換掉後,也聰明的選擇了消停幾天。
等到蘇嫿放鬆了戒備,她才計劃著怎麽收拾她。
今天拍的戲還是外景的一場騎馬戲,莊靜嫻和蘇嫿賽馬的戲份。
蘇嫿畫好妝後,就拿著劇本坐在椅子上記台詞。
為了這場騎馬戲,蘇嫿之前一有空就去馬場練習騎馬,劉導怕她不會騎,還曾告訴她隻需要拍上半身就可以了,但蘇嫿覺得女主人設就是又颯又淩厲的,如果不把騎馬的鏡頭拍出來,對不起觀眾,也對不原著的書粉們。
莊靜嫻之前拍過好幾部古裝戲,對騎馬還是略懂一二,雖然儀態不是很好,但不至於會摔下來。
導演想要拍出來的效果狂拽酷颯,拍戲前一直在跟蘇嫿講戲,武術指導也在旁邊跟蘇嫿講著騎馬時候的動作要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