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爵,你快放我下來,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他一一言不發,強撐著身體,把她放進了車裏。
關上車門,他捂著心髒,艱難的喘了口氣 。
緩了一會兒,他才上車,啟動車子去了自己在市區的一套公寓。
這所公寓他平時很少來住,但是每個星期都會有阿姨過來打掃兩次衛生,住人是沒有問題的。
蘇嫿不想讓封時爵再抱自己了,車一停,她就打開車門,跌跌撞撞的下車,趴在垃圾桶旁邊狂吐了起來。
封時爵下車就立馬跑上前扶住她的身體。
蘇嫿吐得昏天暗地,喉嚨裏難受得仿佛被刀子割過似的。
見她吐完了,封時爵彎腰便要打橫抱她。
蘇嫿急忙退開,“別……你別抱我,你身體不好,我很重,你會很累的……”
她扶著牆壁,一點一點的往電梯口挪,強撐著身體沒有倒下。
封時爵心口處一疼,走上前不由分說的就把她抱進了懷裏,“別動,你越動,我心髒越累。”
蘇嫿眼裏起了一層水霧,“時爵……你明明身體不好,還總是要照顧我。”
他抿著唇,“知道如此,下次就不要去參加這種飯局,以蘇家的實力,你不至於會沒有戲拍,那些導演製片,用不著你去討好他們。”
他說的她都懂,可是她不想讓大家誤以為她隻能靠關係,脫離了蘇家她什麽都不是。
封時爵把她報到了**,蘇嫿一會兒覺得全身發熱,一會兒又覺得全身發冷,牙齒不停的打架。
他去洗手間拿來了熱毛巾,給她的臉上擦幹淨後,她就無意識的抱緊了他的手臂,嘴裏顫抖的道:“冷……”
封時爵把毛巾放到一邊,就鑽進了被窩,把她抱進了自己的懷裏。
大概是他身體的溫度比較高,又或許是酒精的作用,不多時,她又開始渾身冒汗,喉嚨又幹又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