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麻子剛說話,後腦勺就被張賴子重重拍下,張賴子翻了個白眼,嘴裏沒好氣的罵道:“去你的!”
“我說的不對?”張麻子委屈的揉著腦袋,頭兒最近的脾氣越來越暴躁了,還總是拿他撒氣。
“你甘願被人當槍使?”張賴子鄙視的甩了個白眼過去。
從前沒覺得,現在他怎麽越來越覺得這群小弟蠢了?當初他到底是為什麽要收這些人?一個個的幹不成事還隻會拖後腿。
“啊?”
看張麻子沒反應過來,張賴子張嘴說:“我們是跟雲家有恩怨不假,但在這個時候能找上咱們的,要麽是雲家故意設計,要麽是雲家內訌。”
“他們隻需要動動嘴皮子,就讓咱們以身涉險,而最終的結果他們也分一杯羹,憑什麽?”
“既然要我們辦事那不得拿點好處出來?說這些,嗬嗬!把我們當成那些隻會吃喝拉撒的蠢貨了嗎?挑撥兩句就拚死拚活的,老子可惜命的很!”
幾人被張賴子這麽一點播,瞬間通透了!
“還得是老大牛逼啊,這都想到了!對!咱們才不給人當槍使呢!這群人太過分了!”
“就是就是,這要是我,肯定一頭腦熱直接答應了!還得是老大啊!”
“沒好處的事情咱做了可不就是冤種?太牛了!我永遠臣服老大!”
“……”
享受著小弟們的讚美,張賴子黑了好幾天的臉終於有起色了,滿臉舒適,看向雲晚晚的眼神都好了幾分。
雲晚晚自然不知道這一個小插曲,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大壯聊著天,繈褓中的小嬰兒也格外討喜,隨著兩人說話的聲音揮動著小手,比之前在趙春梅手裏更加靈動了。
昨晚上沒怎麽休息好,吃過午飯之後,雲晚晚就在板車上睡著了。
雲晚晚在車上睡的呼呼作響,不知天地為何物,而雲輕輕卻隻能跟在雲家人的身邊,認命的用自己雙腿徒步,腳底尖銳的疼痛讓她小臉白了又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