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元將雲長起和村子裏幾個說的上話的長輩聚在一起。
“剛剛的事兒你們也看見了,怎麽說?”張元坐在石頭上,看著眾人擔憂的臉色開口問道。
“我的建議是繞路,畢竟那群山匪可不知道殺了多少人,我們這些根本不夠看的,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。”有人立刻說。
又有人不同意:“我覺得那個流民說的也不完全正確,他怎麽可能了解的那麽清楚?什麽都說的出來,極有可能是那群山匪放出來的探子,就是為了引誘我們過去,然後把我們都殺了!”
“我也是這麽想的,但是這群山匪確實不能不管,看村長你的意思,應該是想跟這個人一起繞路吧?不妨我們再重新擬定一條路,走自己的?”
眾說紛紜,但是基本上隻有這兩條路可選,各自有各自的顧慮。
最終所有人將目光都放在一直默不作聲的雲長起身上,從上次之後,每次張元開會都會叫上雲長起,而雲長起的決策都十分沉穩,折服了原本還頗有微詞的眾人,這一次見他毫無動靜也是覺得稀奇。
“雲老弟,你今兒個怎麽不說話了?”張元開口問。
雲長起見眾人都看著自己,笑道:“沒什麽,隻是覺得此事事關重大,還是不要由我隨便決定來得好。”
他到底是個外人,到時候決策有誤,所有的矛盾都會從他身上被激發,雲家便成了口誅筆伐的對象。
“沒事,你大膽的說,我們在這也都是為了村子好,至於正不正確,那得試試看才知道,誰都不能是絕對正確的,不管結局如何,都不會怪到你身上。”張元先給雲長起喂了一顆定心丸。
話都說在這個份上了,雲長起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。
“我認為各位說的都有道理,那人不能輕信,因為事關我們所有人的姓名,可也不能不信,因為有風險的事不值得我們去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