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出閣前她是小姐,嫁作人婦後是府中嫡親夫人。
那些個醃臢事沒人比她更懂,有些事並非是不知,而是沒必要提及。
雨終於在後半夜停下來了,村民們也都紛紛退了熱,央著雲晚晚去查看了一番才安心,每家每戶或多或少都給了點東西以作答謝。
那些個威脅過雲家的人也是自覺理虧,麵子上掛不住,一個個的賠著笑臉找雲長起和姚氏說話,其中張元村長最甚。
經此一次,雲家的地位在村子裏算是頗占一席,畢竟在逃荒的路上條件困苦,身上有個小病小痛都容易丟了性命,一個懂得醫術的實在是太重要了。
雲晚晚沒說話,算是默認了村民們的想法,
如今這個世道,大家都在逃難,他們雲家到底是外人,到時候出了什麽事,第一個首當其衝遭殃的就是他們外姓人!
但如果能讓村子裏欠下人情,或者融入村子,很多事就能迎刃而解。
這群人雖然不值得深交,但在去府城之前都得相處著,能交好就不要交惡。
而雲晚晚自然也不會醫術,她最多就是認識一些草藥,把脈之類的完全不會,但是能糊弄一日是一日吧,她也從未承認自己會把脈過,隻說了識得一些草藥。
但即便如此也已好很多了。
由村長決定,原地修整一天,大部分的人都選擇去搜尋他們丟失的物什,順便整理下狀態,擔驚受怕的整整兩天,小部分人早就撐不住了。
“晚晚。”姚氏將雲晚晚抱在懷裏,手輕拍著她的後背:“怎麽今天都不愛說話?”
她自然察覺到從昨天晚上開始,自家女兒的情緒就十分低迷,怎麽都不願意說話,一開始還以為是受傷了,可把他們緊張壞了。
雲晚晚將頭枕在姚氏的肩膀上,悶聲道:“沒什麽,就是有點累而已,娘親不用擔心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