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物分勻了,雲家七口人分得了許多,每家每戶都分到了八九斤,家家戶戶生活做飯時臉上都洋溢著高興。
除去滋事那幾人隻能躲在角落裏憤憤的吃著木薯。
雲晚晚原本以為張元和她說放心,隻是怕她不滿,誰知他此次事辦的極好,但凡針對過雲家的人都拿不到肉,少一個人就代表能多拿一點,村子裏互相檢舉,楞是沒冤枉一個人。
吃飽喝足之後,大家數著頭頂的星星就睡下了。
一切都是新的開始,雲輕輕心情大好,很快便懷揣著對美好未來的向往睡著了。
隻是半夜的時候,雲晚晚醒了,這一次還是從前的短笛聲,但是斷斷續續的,就連她不仔細聽也聽不清。
雲晚晚坐起身,看了一眼雲輕輕,走出了營地。
雲輕輕累極了,加上身上還用了藥,氣急攻心,很早便睡下了,根本沒注意到雲晚晚的舉動。
雲晚晚朝著他們上次見麵的地方去,果然見石板上蹲著一個人,聲音就是從他那兒傳來的。
少年環抱膝蓋,將頭垂在膝蓋上,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陰鬱的氣息。
像是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一般,好似連頭發絲都耷拉著,有氣無力的坐在那兒,像個小受氣包。
“錦霄。”她出聲喚道。
龍錦霄早就知道她來了,癟了癟嘴,回頭難過的看向她,一雙清澈的眸子裏滿是傷神。
“怎麽了?我讓你難過了嗎?”雲晚晚幾乎不用想就能知道他是因為自己的事兒,畢竟這周圍就自己一個人和他有牽扯。
“晚晚,禮物……”龍錦霄扯住她的袖子,小聲哼哼著。
“你是說那些獵物。”雲晚晚在龍錦霄身邊坐下,離得很近,雲晚晚還能問到他身上青草的香味,不難聞,比想象中好很多很多,沒有野獸的臭味。
她上次就察覺到了,分明是狼孩,身上卻沒有半點野獸的腥臭味,反而一股很好聞的……草木、花草香。